挂了电话叹口气,她闷闷地往回走,街道上响起救护车的鸣笛声,呜哇呜哇地开过她身边,她连忙避让,见那救护车一直开到席宁家楼下,白大褂抬着担架跑进单元门。
心头突突地跳,不知怎么回事,她迈不动步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楼门口。
没过一会儿,白大褂抬着人下来了,后头跟着一个哭成泪人的女人。栾游大吃一惊,赶忙跑了回去:“阿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担架已经被送上了车,栾游踮着脚往里看,总也看不到人。
席宁妈妈穿着棉睡衣,拖鞋跑掉了一只,分不清是惊吓还是激动:“小栾,席宁醒了,这次真的醒了,叫我呢,还把碗打碎了!”
......
打了个车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那边急诊已经把人接过去了。栾游在门外走来走去,听着里头席阿姨痛哭的声音没停过。
没什么,就是瘫子有反应了,能说话了,认人了,眼睛里有神采了。好事啊,说明父母护理照顾得很好,不用住院,做完检查回家养着去吧。
在去做核磁共振的路上,栾游终于有机会靠近席宁,她拉了拉他的手,说:“席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