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嘀令一声信息来了,她按开一看:出来吧,在小区门口。
她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哈喽没事吧?我说谈谈是指信息交流就可以,大半夜的你横跨半个城区跑这儿来干啥?
可来了也不能把人撵回去,栾游一想到他牺牲睡眠穿戴整齐开着车一路奔来,就歇了退缩的心。鬼影子似的在家中飘过,蹑手蹑脚操作了一通,防盗门也没敢关死,做贼一样溜出了家。
小区晚上进出有门禁,值夜班的保安坐在亭子里看她披头散发地开小门出去,上了一辆黑车,跟同事说,你觉得我们要不要给栾先生打个电话。同事说,你管得比太平洋还宽,女大不中留知道不?
栾游随意套了件大T,下面是家居运动短裤,其实跟平时穿得差不多,只是T恤比较宽大,下衣就好像失踪了。一上车纪秋瞄一眼就移开视线,吭了一声道:“这衣服是不是有点短?”
“想什么呢?”栾游把T恤往上一掀,“我穿裤子了!”
纪秋把头扭成了九十度,避免再瞄到她,清了好几声嗓子:“有什么事?”
栾游啧啧:“我还想问你有什么事,半夜三更的你干嘛来?要是被我爸发现我夜里不睡觉偷偷跑出来私会你,他非把我腿打断了不可。”
听见私会,纪秋笑了:“开明社会,无男女大防,只是聊天而已,你父亲不会不讲道理,我担心你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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