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栾先生你好。”纪秋说完就熄火下车,栾游慌不可抑,拉起老爸:“走走,回家了回家了。”
“你别拉我,我跟他谈谈。”
“不谈,没什么好谈的,走吧,妈呢?在家吗?您这是从那儿回来啊?”
纪秋已经绕过来了,栾游拼命打岔,死拖活拽,硬是将栾爸拽离车子,他还扭着脸问话:“你跟栾游怎么认识的?”
“防身术社团,社团,我不是跟您说过好几遍了吗?”
纪秋站在车门前,看着父女俩以拉锯的方式往小区内移动,栾游像个小牛犊子似的满脸通红,用尽了力气,死活不让他们说上话,栾爸的训斥声渐渐远去,他扬眉一笑。
回到家免不了又是一场告状加抱怨,栾爸很气愤:“我一回来就看到车了,以为是小越,还在后头等了一会儿,没想到又是那个小子,你不说他出国去了吗?到家门口了半天不下车,有什么话要说那么久?还有,冬天穿衬衫我就不说了,大热天的又穿了件呢子大衣,这不是脑子不好是什么!你天天说去美食街,去看席宁,到底是不是在骗我跟你妈,是不是和那小子在一起?”
栾游一开始不吱声,听着听着火也上来了:“拢共见了没有两次面,人家怎么着你了你那么烦他?高兴穿什么穿什么,又没法律规定夏天不准穿大衣,都跟你说了第一次是误会,不是他把我惹哭的,你老记恨人家干嘛呀?我多大人了,自己心里没数吗,交朋友你还要管着?我现在能跑能跳,啥毛病没有,老在家闲着白吃白喝也不是个事儿,九月份我打算重新上班重新租房子了。”
栾爸大怒:“我嫌你白吃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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