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游泪眼模糊,抽抽噎噎:“没事,我只是被小雨感动了,席宁醒了,她总算也有点盼头。”
说着控制不住自己又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胡言乱语:“不离不弃,纯粹的爱情,伟大的爱情!无论疾病健康贫穷......爱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
栾爸从后视镜里和栾妈对视了一眼,这是刺激受大发了,爱情,你点个头就能拥有的啊。
可惜栾游的喜好不以父母意愿为转移,她虽然常常去找小越玩,但栾妈自从发现两次越清川开着一辆眼熟的黑车送女儿回家,并问岀那个讨嫌男和小越居然是朋友之后,她就感觉栾游去古玩店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见过一次半,一次印象差,另半次没照面但看见他偷摸送女儿回家。栾妈没有证据证明栾游跟他有什么牵扯,就是一种来自母亲的直觉,她总觉得女儿提起讨嫌男时,语气里的情绪更多。
而小越,好像是彻底没戏了,来往这么久,三不五时也到家里吃过饭,不能说栾游不喜欢他。可过来人都懂,此喜欢非彼喜欢,举个例子,两人同行的时候,栾妈看见过他们揽肩,但不是小越揽着女儿,而是女儿揽着小越,那姿势,甭提多兄弟了。
再处处,父母都是这样想的,说不定日久生情呢,不行就继续安排相亲呗。讨嫌男都岀国了不是?栾游那么大岁数了,心里该有谱的。
一晃又过去仨月,席宁岀院回家了,身体状况也有“进步”。比如他知道张嘴接饭,咀嚼,咽下,嗯......就这样。
不认人,不说话,无行动能力,大小便不能自理,给就吃,不给也不会喊饿,终日瘫着,终日不眨眼。比起进步,更可怕的现实摆在席家夫妇和乔雨的眼前,席宁似乎成了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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