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川举手投足十分自如,脸色也很好:“不冷啊,如果不是怕引起围观,我穿件衬衣就好。”
呵呵,任务者都不是凡人,栾游缩着脖子领他进了医院。
席宁还是老样子,差几天昏迷就满十个月了,席家父母仍不愿出院,熬干了心血继续照顾着,企盼着。栾游不能做什么,每次来只是握着他的手静静呆一会儿,听席阿姨絮絮叨叨说医生的最新诊断,然后在她崩溃之前离开。
她知道她正在从希望渐渐变成一根刺,扎在席家父母心头的刺。同样车祸同样植物人,为什么她已经恢复如初,儿子还悄无反应,看见她走路,说话,甚至呼吸,席阿姨有时候都会突如其来的痛哭,纵然什么也不说,栾游也懂那眼泪的含义,老天为何如此不公平!
这一次带了越清川,两个人仍没有逗留太久,因为席阿姨一直在问他是不是她男朋友,多好看的男孩子,多健康的男孩子,席宁没昏迷之前,也像他一样精精神神呢。
栾游发现她眼神开始混乱,说话也颠三倒四时,拉着越清川离开了。下楼碰见乔雨,两人也没过多寒暄,笑都笑不出来,点个头就告别。
看着乔雨越来越消瘦的背影没入电梯人群里,栾游心烦意乱,在医院附近无目的乱走着。假世界,假席宁,一切的悲惨都是假的,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可是难过还是像潮水般淹没心头。女主死了,没有追杀目标了,她还在这个世界干什么?
越清川默默地陪着她穿街过巷,走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停下,听她道:“师兄,有没有什么能修复脑神经,让植物人清醒的药?”
“有。”
栾游还没来及高兴,越清川又道:“但是系统出品的药,只能给任务者使用,对普通人是无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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