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不放过他俩的一字一句,听到“写”字,皱了皱眉。
栾游不屑:“有我们在,轮得到她胜利吗?只要没人捣乱......”
最有可能捣乱的人就在身边,她这时才突然想起纪秋,转头向他望了一眼:“呵呵,席宁,光顾着说话了,还记得纪大人吗?”
席宁借光端详了半晌:“哎哟,纪大人,朕的摄政王!好多年没见着你了。”
纪秋冲他拱了拱手:“陛下。”
“刚才就是你把朕打晕了的?”
“......”
晕了的不止他一个,还有那个出言不逊要缝他嘴的男人,瘫在一旁动也不动,死了一样。栾游过去看了他样貌,探了他鼻息:“这个人跟我有点仇。”
男人是方铮,穿着他那笔挺的西装马甲和牛皮靴,即使闭着眼睛,挥之不去的阴郁感还是在他身周萦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