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并排躺着,由于空间太小,他们不能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有的屈着腿,有的折着头,统统昏迷不醒。别问栾游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怎么知道都是男人的,问就是摸过。
四个人衣着各异,头发有长有短,皮肤有粗有细,胸肌有大有小,手感很奇怪......咳咳,她的意思是从触觉上感受,他们不像是同类人。怎么形容呢?譬如有人长发过肩,有人留着寸头,有的人一身夹克长裤,有的人却像穿了裙子......好吧她承认,摸了个遍。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身上都没武器。而栾游去最后一间空隔档摸索过,也没找到任何可用品。
四男一女,都在未死的情况下被封在密闭卫生间里,这不得不让栾游产生无限联想。被寻仇的五兄妹?被组织处理的五个叛徒?暴露身份的特工?抑或是什么未来世界里被推翻的女王和她的四个骑士?
不怪她思想跑偏,在一个有马桶的时代,没理由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他们身份不够特殊,加害者怎敢不顾王法下此毒手?
看起来他们被封进来的时间并不长,栾游没感觉渴,也没感觉饿,除了头有点痛之外,身体机能一切良好,但能撑多久就不知道了,继续坐着发呆就是等死。她决心要把男人们唤醒,哪怕只醒一个,起码也有个商量的人。
一顿连踢带踹,连喊带叫,捏鼻子捶心口,抓头发扇耳光,栾游在男人们身上踩来踩去,一会儿抢救这个,一会儿抢救那个。没办法,动线堵严实了,只能踩着走。
他们没醒,栾游累得不轻,靠在最后一间隔档门口疑惑不解,这到底是怎么了?呼吸都有劲得很,也没探出明显伤口,怎么一个个就是醒不来呢?难道中毒了?
要是老醒不来,也指望不上了,还不如把他们都塞回去,留出空间给自己踹墙。她摸着下巴正瞎琢磨,忽然听见黑暗中有人发出了吟呻:“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