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莱听呆了,烟灰掉一裤子的:“你真的疯了。”
栾游不怀好意地瞄他一眼:“不答应就算了,我走了。对了,你小心那个罗拉,我看她长得就不像善类,眼睛贼溜溜的,晚上不要留她过夜,洗澡也要带着刀。另外派人监视她的行动吧,我总觉得她有阴谋。”
希莱恢复了阴沉:“学不乖是吗?又来教我做事?”
“我不是教你,我是为你好,爸爸妈妈死了,姐姐也死了,剩我一个人苟且偷生在你手下混口饭吃,当然不希望你死。我为什么经常闹着来见你,就是怕你出事啊,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毕竟我们有仇,我要不了你的命,也绝不允许别人要你的命。我对你的感受,唉怎么说呢,很复杂,你不懂,叫你一声姐夫,我心碎啊......”
吧啦吧啦一番鬼扯之后,希莱再度无语,这都什么谬论,她为什么每次都能说出一堆谬论来?外甥...姐夫...希莱觉得自己也有点心碎。
第二天晚上,脸上有伤的李欧被送到了三号舱。
红妈妈上前摸摸掐掐,像挑大白菜一样对他评头论足,被栾游一把推开:“这是老大给我的人,不归你管。”
红妈妈气怒:“不归我管?三号舱是我的地盘,想在这里吃住的统统归我管!”
“我有工作,不行我们就不住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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