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一怔:“如果逃不出来,我们就一起去天上陪你母亲和阿金。”
......
栾游有点明白了,这人在策划一次暗杀行动,要自己深入敌内杀人,他在外搞破坏制造混乱。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可看他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表情,显然行动难度高达十颗星。
母亲和阿金,是他的老婆女儿,也是她的妈妈姐姐吧?死了,可能就是死在“那头狼”手里,照片上的四个人,如今只剩两个,在她没来之前,想必父女两人的生活主题就是蛰伏与复仇。
栾游很为难,原身遭遇值得同情,若是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会义无反顾地去替亲人报仇。可她毕竟不是原身,没有记忆,找不到共鸣。
换个地方呆一呆当然好,刺杀什么的......用了人家身体,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不过除非确信自己能逃得出去,否则还是谨慎行事吧。
父女俩不知为此事准备了多久,他并没再说更多的细节,只把袖枪的使用方法再三说明之后就让她上去睡觉了。
夜里,她听到下铺有轻轻的叹息。
老男人料得很准,次日那伙凶神恶煞的野蛮人又来了。他一开门,就被一支弯柄粗筒枪顶上了脑门:“躲啊,怎么不躲了?”
栾游站在床边,拘束地拢着双臂看着老男人被一步步顶着后退。那持枪的壮汉走进来,眼风一扫就扫到了她,霎时挑了挑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