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游讪讪:“我,我等你一起。”
在这间屋子呆了十一天,上下左右全翻了个遍,栾游不知道哪里藏有能下去的地方,直到老男人从帆布袋里拿了些东西,把床前的地板抠了起来。
房子有个与上层同等面积的地下室,也可以叫储藏间,或者工作室。一张大大的方台占掉了一半面积,台上的东西五花八门,各种零件,焊接枪,电路板,半成型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物体。一侧靠墙的地方放置了一排四个玻璃箱,里面连接着不明管道和灯,三个有土,一个有水。但水土里都没有任何动植物的踪迹。
另一侧墙则挂着很多工具,墙角还有一箱巧克力棒和几瓶净水。
老男人吃了一根,很快投入到台子上未完成的工作中去,戴上面罩,把焊枪使得滋滋作响。栾游拿着铁盒不知所措,偷瞄了半晌,决定把珍贵的小草放进其中一个看起来干净些的玻璃箱里,努力给它摆了个造型,然后继续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老男人也不管她,自顾干自己的,焊完了又戴起头灯做起精细活儿,直忙了好几个小时,栾游已经坐在地上睡着了。
“来,试试。”
老男人走到她身前,不由分说把一个皮铁相间的物体往她胳膊上套,栾游惊醒,吓得一缩,老男人黑脸。
“怎么了,你是不是怕了?”
“啊?”栾游茫然,但看着他犀利的眼神,却什么也不敢多问,“我...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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