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游蹲在床架后面一声不吭,外面的人疯狂扫射了一气,似乎也知道扫不开门,骂了几句离开了。
第八天,野蛮人又来了一趟,又扫射了一通,栾游忧心忡忡地看着那扇异常坚强的门,为什么室友还不回来?他会不会永远不再回来了?
第十一天,巧克力棒吃完的第三天,她抄起一把两头尖中间宽的锥形金属物,第N次靠近大门,吭哧吭哧别着立方体。死有轻于鸿毛...禁闭饿死,或是出去被一梭子扫死,她选择后者。
正撬得起劲,大门嘀嘀嘀连续响了起来,咔哒一声,开了。
栾游连忙退到一边,手持锥金,愣愣地看着一个背着大帆布袋的老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瞥了她一眼,皱眉道:“阿银,你怎么上来了?”
栾游:......我应该下哪儿去?
他看起来挺老的,又老又不修边幅。头发胡子花白,嘴唇干裂,额头眼角皱纹深深,穿着肮脏的夹克和工装裤,一双大头鞋的边边都炸开了。
可是,五官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影子,就是照片上那个帅气的抱娃男。
他关上门,撂下沉重的帆布袋,又不满地看了栾游一眼,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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