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川一边着急,一边还不忘给栾游拍背:“师尊脾气不好,气话而已,你怎么就当了真呢?快跟我回去向师尊道个歉,他不会与你计较的。”
“道歉?”叶清欢冷笑一声,“我与段凌云恩断义绝,已无师徒情分可言,从此相见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胡说!”越清川剑眉紧锁,叱道:“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怎敢轻易出口?就算你与师尊之间有些误会,他毕竟从小教导于你,将本门密功倾囊相授,凡大比必推你参与,对你寄予厚望。种种恩情你皆不顾念,竟能说出你死我活这样的绝情之言!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叶清欢不为所动,阴森的目光投向遥远天际,冷道:“越师兄不必再说,我的事情我清楚,我的仇我自己报,所有欺辱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呕~”栾游还在吐,一般修士辟谷是吐不出东西来的,可她不同,她胃里有货......
越清川继续给她抚背,难以置信地道:“所有欺辱你的?这欺辱何意?若师尊说了你两句就是欺辱你,那我也曾教训过你修行不专心,是不是也欺辱了你,你是不是也不放过我?”
栾游颤巍巍举起手来:“我...还骂过你,使唤过你,这算不算欺辱?呕~”
叶清欢似乎有些无奈,他烦躁地看着两人:“我跟段凌云的恩怨,关你们什么事?”
越清川也许是为了维护师尊,也许是想挽救师弟,这会儿硬是认了死理,非让叶清欢说出欺辱的定义,以此来判断师尊是“欺辱”过他,还是叶清欢小题大做。叶清欢想走,他偏不让路,叶清欢发怒想动手,他就说:“金丹中期,你打不过我。”
叶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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