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这段时间跟沈维丁演戏演得非常到位,堪称沉浸式表演。能骗过亲近的副官,还骗不了女主?背后那个人想用养母来使绊子,可是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白给。没想到她与方大帅感情一日千里,大帅甘心做她的保护.伞吧?她日渐得意春风满面的,显然任务进行十分顺利啊,就不信女主还能藏得住。
栾游掐大腿,掐胳膊,掐着掐着眼皮就合上了。她想着沈维丁说的话:“不用怕,给你的两个人都是我从调统局挖过来的,绝对厉害。”渐渐放松了身体,沉入梦中。
自从进入世界,栾游的梦就不普通了,要么不做,要做就是清晰流畅如电视剧片段。几月前的那个寿宴之梦后,她已经许久没再做梦,今日不知为何触发。
栾游梦见“她”坐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一动不动,盯着房门发呆。不知多久之后,门被“砰”地大力推开,一个头戴礼帽的男人走了进来,急急关上门,劈头就是质问:“你是不是疯了?”
“她”眼眶酸热,情不自禁流下泪来,喃喃道:“他死了,你无需尽孝了,也没有人能阻拦我们在一起了。”
男人恨极喘息:“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件事急不得,我还有用得着老头子的地方,你杀了他,知道我会陷入多困难的境地吗?大哥一向看我们母子不顺眼,老头子死了,他一定会把我们赶出去。”
“你有那么多钱,何须看你大哥脸色,出去便出去,自立门户也罢!”
“胡说!”男子出离愤怒,低吼道:“我姓方,是方家的儿子,方家有我一半,凭什么要我出去自立门户?”
“方家有什么了不起,你现在拥有的资产,买下一百个方家也够了,还要贪图那点不值钱的房子和地?方家方家,我真的听够了,方家难道比我还重要?你忘了你曾答应过我什么?”
男人看着逐渐激动起来的“她”,脸色暗沉,帽檐下露了一半的眼睛寒意凛然,冷笑道:“你懂什么!知道我和妈是怎么进到方家吗?知道我们母子俩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白眼吗?妈为了留在方家,像佣人一样活了二十年,伺候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连一句累都不敢说。我名义上是方家的少爷,可从来没人看得起我,小时候下人都敢当面骂我是小妇养的。因为那个女人不想看到我,我七岁就被丢去寄宿学校,十三岁被送到东洋,吃尽苦头。我和妈隐忍二十年,好不容易忍到那个女人死了,老头子答应扶正她,她就要做方家的女主人,我就要正名上族谱了,你居然杀了老头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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