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游知道自己的话经不起细盘,比如她为何会在钟灵来宁城之前去会馆找她,比如那莫须有的两个“凶手”怎会在公众场所谈论私密。如果方铮继续问下去,免不了又要编出一大堆的谎话来圆,栾游一边喝着茶,一边拼命开动脑筋,力求在最短时间内编出一个最符合逻辑的故事来。
她想走,可是权贵公子显然没有放她走的意思,手指又敲了两下,方铮果真开口:“你是怎么知道......”
话还没说完,司机的脑袋突然在半墙上露了出来:“二少爷。”
“什么事?”
司机进来,附在方铮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他神色骤然变了变,默了片刻起身:“谢谢乔小姐的茶,改日再聊。”
说罢没有多看栾游一眼,迈步走了出去。
他走了,栾游也打算走,侍者笑眯眯地从栏门旁闪现:“小姐,承惠,茶水钱五元。”
栾游:......一壶清茶五元,我要报警,这是敲诈!
古色古香的环境,轻柔隐约的筝声,清幽隐秘的雅座,紫檀木材的茶具,栾游花了五块大洋买了半个小时的欣赏时间。回家忿忿好几天,得写多少字才能赚来五块钱的稿费,就这么被没有绅士风度的方铮给坑没了。
很快,她就没心思再计较被坑钱的事。刚进入正月,管家人就派了大汽车来接她去入职。帮她收拾了行李,退了余婶的房子,从此告别鱼龙巷,住进大洋房,摇身一变成为管二少爷的家庭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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