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在商场上洞察秋毫,善与人周旋,可他没有商人趋名逐利的劣性,骨子里良善得很。当时招聘的司机,因赌博欠下巨债,他好言好语劝说,还把工资提高一倍,又预支薪水予他。
可是人心难料,司机是白眼狼,也是农夫与蛇的故事——他见谢家夫妻忙得自顾不暇,便动了歪心思,盯上谢妩焆,将她绑架了,向谢家夫妻讨要天价赎金,而赎金的价值又远远超过他背负的债务。他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司机将谢妩焆绑在一个废弃工厂内,他抽着廉价香烟,皮鞋上泥点子斑驳。谢妩焆揪着纱质裙摆,黄色的雨伞倒放在地上,她盯着看。
司机用小灵通给谢父打电话,“啪塔啪塔”的按键音让谢妩焆一颗心皱巴巴的。
听筒那头,传来父亲沙哑疲惫的恳求声,男人瞥她一眼,而后背过身,叼着香烟漫天要价。谢父一一应好。
……
他们约在一片废墟工厂的中心交接。黄色的起重机锈迹斑斑,钩子浸着水光垂在半空中。
谢父将两只沉重的密码箱递给司机。司机拍拍谢妩焆的肩膀,推她往前。
意外同时发生,他们头顶,起重机的钩子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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