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着语句,看了她一会,才缓声道:“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凶一点,让别人怕我。”
“其实你不用染金发,”江樱看着他的脸,好心地给出评价:“看起来也不好惹。”
林彻把筷子放下,琢磨着她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他本来就长得像坏人,他皱眉,难道是因为纹身给她的刻版印象?
又不能洗掉,好在快入秋了,穿长袖就看不到了。
左手手背上的一大块就不好办了。
江樱把杯子放在桌边,气氛又变得安静,她仔细想了想,碰面的几次里,两人的对话好像也都没有实质上的进展和了解。
纯粹是像在打躲避球似的,在被撩和反撩之间互相躲藏。
他这个人,想要留情的时候,话倒是不少,回归到普通相处时,又是冷冰冰的,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她也不是健谈的人,对话被冷下来后,不高的兴致也跟着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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