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龙牙连头没有回滚落在地上,带着哭腔吼了一句,“不要你们瞎操心,我是死是活有什么干系,明天这日头照旧从东边升起从西边落下……”
余显山神情晦暗地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迈了几步过去,提着小姑娘的胳膊把人小心抱进轮椅里。
双手蒙在头上的余龙牙眼睛都亮了,一边努力地扭转着身子作势逃离,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扯着男人的长衫下摆,生怕一转眼人就又不见了。
屠二婶同情地望着女孩的欲迎还拒,脚不沾地地收拾了地上的碎碗,悄悄地退回厨房,心想不知道这时候生火开灶炒两个热菜来不来得急?
余龙牙心里欢喜,嘴上却不饶人,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声,“你还知道回来,那谭五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给她当牛做马,我一个人在家里差点就饿死了……”
话说到最后嘴巴瘪了又瘪,就真的有些委屈了。
余显山把轮椅上溅到了几点药汁抹干净,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可奈何,“我不是早早地跟你说过,店里来了一批大食国的银器,件件都是贵重的。我和孟掌柜在码头上不错眼地盯着,就怕有什么损失……”
男人只要解释了,这篇就算有惊无险地翻过去了。
余龙牙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稚嫩的脸上有一种年轻女子才有的羞涩,声音也低柔起来,“我也没说什么,家里没外人,还不许我发几句牢骚,我可是三天都没见着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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