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手脚快的,把庾湘兰头上腕子上带的值钱物件都一股脑地扒拉下来,统统揣到自己怀里。
庾湘兰虽然是贱籍,但在白矾楼也算好吃好喝养大的。被婆子们一吓唬一推搡就受不了了,嘤嘤地哭着叫着,说自己是北镇抚司六品百户周秉的外室,你们这些奴才好大的胆子……
康郡主“呸”了一声,有心臊一臊庾湘兰的脸皮,顺便逞一逞大房的威风,也顾不得贵女身份扬着眉毛冷哼。
“我家里那个在我面前都跪着认了,说你如今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男人,你们暗地里相好一年多了。还自称什么诗画双绝的雅妓,你写的那些诗全都是我家老爷代笔……
那周秉傻乎乎的不通世故,不过出于一时意气帮我家老爷背了回锅,你还好意思攀扯人家。周秉的亲娘林夫人早就打了招呼,说他儿子不该胡乱参合进来,从此往后陈家的事再与周家不相干……”
庾湘兰长这么大,都是男人追着捧着,几时受过这种嘲笑侮辱?
又羞又臊,心一横就冲着康郡主嚷嚷,“既然知道我肚子里是陈文敬的亲骨肉,你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迫害我?”
京城里,不管背地里手脚是否干净,谁家的大妇出来时都是一副念佛吃斋的良善模样。
迫害?
康郡主也是气急,一时忘了家里老嬷嬷的嘱咐,索性张狂地呵斥,“你一个下贱的东西,在我的眼里就跟我家养的猫儿狗儿一般。充其量就是有两条腿的猫儿狗儿,能高贵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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