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眼高于顶,难得与人折节相交。自觉和周秉已经算是朋友,那么朋友间礼尚往来应该算是正道。
清客恭敬接下,又问了一句,“那陈文敬那边怎么处理?”
杨庆儿捏着额角,想着一是这人必须给他一个教训,要不然以后必定有人不拿杨家当回事。二是给了教训之后,还不能和江阁老对上。
那老家伙一向精明油滑,如今占了大义,此时出不出手都显得己方被动。
他慢慢沉吟。
“内宅事最好还是内宅来解决,康郡主那边还需要拱拱火。找个合适的人去劝她,好生把庾湘兰接进陈府,人家肚子里是陈家的种。一来可以彰显她的大度,二来可以把陈文敬的心头肉捏在手心里……”
杨庆儿微微露齿一笑,漫不经心地吩咐。
“康郡主的耳根子软,最好劝她这时候千万要顾及丈夫的前程,不要再不依不饶地到处闹了。等庾湘兰进了内宅,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学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也随她高兴……”
康郡主最是骄矜,此时最恨恼的应该不是陈文敬的背叛,而是丈夫和庾湘兰的联手欺瞒……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注定了庾湘兰可以预见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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