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像曼妙的蛇一样攀附过来,前所未有的温顺和软和。
周秉的心坎儿都是甜滋滋的,得到空前的满足,为这冷硬如铁的人儿终于在自己面前折下了腰。
他像输得红了眼的赌徒一样,一味索求的更多。心底像张开了无边的欲壑,怎么也填不满。把女人搁在手心上,象鱼一样翻来覆去炙烤。
当快活终于灭顶的时候他才知道,之前那几十年当真白活了。和放在心坎上的人“好”,才是真正的“好”。
以前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统统化作过眼的浮云,一阵风一阵雨就模糊不清了。
周秉位高权重的时候,曾数次潜回江州偷窥那个人。那份隐秘空洞的等待,和这份得来不易的欢喜跨越时空混在一起,变得浓稠甜蜜,愈发衬托得眼前这个人鲜润完美……
周秉意乱情迷,撩拨着女人,也被女人撩拨着。
无人得见处,女人的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尖利的长刀。
刀上的一抹雪光映在女人涂了飞红的眼皮儿上,刚才的痴缠仿佛只是错觉,那里头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厌气和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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