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母亲经不得事,这事还是先与父亲讲比较好。
她推开书房的门,父亲正在研究他的大周江山地形图,见了她笑道:“你娘让你来喊我用早饭吧?我这就去。”
黄祀元边走边说道:“我昨日夜里睡了半宿,也不知猫儿还是什么,弄得窗棂响动,就睡不着了,也是巧了,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就想着我原来的那个江南修河道的想法,起来到书房里研究了半天,若是有机会啊,还是得去趟江南再看看。”
那不是猫儿,那一定是阿珩。她沮丧得不知该说什么,垂下头一路低头看息的脚尖。
黄祀元也觉得她情绪不对,问道:“怎么了?这一大早的,又是谁得罪你了?”
“爹,阿珩她走了。”她把妹妹的信从怀里拿出来,交到父亲手里。
黄祀元张着嘴愣住了,半晌后,才慌忙把手中的信打开,匆匆看了一遍,扔了信就要往外跑。
黄玉馨拉住他,“爹,我去吧!您年纪大了,娘和弟弟妹妹不能少了您。”
黄祀元此时哪里听得进去,挣开她的手往马房跑。在他心中,儿女都是他的心头肉,缺了哪一块,那都是血淋淋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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