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父亲母亲,你们既知道黄家的荣辱一直是靠儿子为不为官,为何还要这般苛待我的馨儿?”
刘氏和黄承泽俱是一愣,他这是在威胁?
黄祀元又道:“若是你们为了名声,非要把馨儿关起来,那儿子这辈子在窝在这儿陪着她就是了。”
这句更是直接把黄承泽气了个人仰马翻。瞪着眼,指着他,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黄祀元生平第一次和父亲翻脸,没有半分惧怕和后悔,只觉得异常痛快。
待他走后,刘氏则道:“若不能把馨儿那丫头关起来,如何能让魏家人信服?滢儿这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就真没指望了。”
黄承泽倒不在乎这个。他对自己的兄长黄承忠的气闷大过这所有的琐事,一个已经嫁过一回守了寡的孙女能不能再嫁他完全不在乎。
“你闭嘴!尽想些鸡零狗碎之事,你这般骗婚若是让人发觉了,因小失大,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氏因为芝兰的事受制于杨氏,不得不为杨氏筹谋,“老爷,这怎么就是鸡零狗碎的事情了?滢儿她可是你的亲孙女,这魏家如此清贵的读书人家,若能结亲,咱们黄家也能跟着长脸。就算有一天被他们发觉,还能不顾脸面传扬出去?那魏家祖训是不能纳妾的人家,滢儿要是争口气,给他们家生几个儿子,他们还能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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