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没再说话,把她递过来的西瓜推开,不耐烦地道:“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阿珩一口气把剩下的西瓜吃完,打了个饱嗝,拿着盘子离去。
秦霂在心中腹诽着,就她这样的仪态,进宫洗衣裳也没人要。
随着战况愈演愈烈,夏翼已经占据江陵。难民也越来越多,府衙早就不堪重负,各地流民渐渐成匪,眉州地界也来了一支力量不小的匪患,据点不明,神出鬼没,各村寨烧杀抢夺。
黄家开始提心吊胆,感念颜峻留下来十个人。廖伯一开始嫌他们饭量大,吃得多,浪费粮食。出了匪患之后,每日里吃喝管够,外带半夜还加一餐夜宵。
黄祀元在外写了信回家,他自己有知州的守备兵保护,担心家中安危,嘱咐李氏不要害怕,他很快就回来。
李氏收到黄祀元的来信,得知他平安,果然镇定了许多,每日里把两个幼小的孩子放在眼跟前,又让黄玉馨看顾好阿珩。
七月正是蚊虫多的时候,夜里,屋中熏着艾香,黄玉馨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头有千斤重,脑子很清醒,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她隐约听到外头有打斗声,难道是流匪来了她们家?为何就是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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