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黄祀元一通盘问,这男孩说自己姓秦,叫秦霂,家在江陵府,是做丝绸生意的商贾,战乱后家里人全死了,他一个人流落到眉州。
黄祀元有心收留他,苦于他没有身份户籍,唯一的办法是把他送去府衙难民收容所。
秦霂却不愿意,说那里有人欺负他,他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这些话被刚巧来给他送衣裳的廖伯听到,便插嘴说了一句:“老爷,昨日卢潼那孩子去了,咱们来这儿的时候也不长,您看能不能让这孩子顶替了他的户籍。”
卢潼是上回黄玉馨在太原府和张余庆一起买来的男孩,来的路上一直生着病,陆彬看过了,也束手无策,刚巧昨日死了,黄祀元给了银子,让廖伯买了口棺材把他给埋了。
秦霂的年纪刚好与卢潼相仿,宅子里都是自己人,这事倒也凑巧了,黄祀元怕这孩子不愿意顶个奴籍身份,还是问了问他的意思。
秦霂想了想,说自己愿意留在这里,便同意了。
家里多添个奴仆,也不是什么大事,黄祀元对廖伯交待一番,便不打算为这事继续费神。
秦霂却拉着他的衣袖:“我虽顶了他的户籍,但我不做奴仆。”
黄祀元有丝意外,反问他:“你不做奴仆,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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