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谢天谢地。黄玉馨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表面得太高兴，只疑惑道：“为什么嫁不了，你说说看。”
四下里既无船也无人，柔嘉把头一偏，还是压低声音：“我是为你好，你还没过门，与程晏走得这样近，将来他娶不了你，你就只有去当尼姑。”
黄玉馨觉得好笑，“你说来说去，也没告诉我为什么，若你没什么要说的，那我们就回去吧，免得欢儿在那里干等着。”
“你不信我的说的？”
“你不说原因，我怎么信？”
柔嘉狡黠一笑：“馨儿，你莫要怪我，我对你没有恶意，颜峻多次警告我不准伤害你，可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想做什么？”黄玉馨自以为了解柔嘉，干不出什么坏事情，此刻开始心慌慌。
柔嘉朝着船弦拍了两下，忽地从水里窜出两个内侍，扒在船边，一左一右，把她给薅下水。
黄玉馨五六岁时跟着李烨在乡下四处捉鱼摸虾长大，水性还可以，那两人在水下，立刻放开了她，她马上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问她：“柔嘉，你究竟想做什么？”
柔嘉笑起来：“黄玉馨，你果然会水，自己慢慢游回岸上去吧，本郡主还要在这儿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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