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峻慢慢朝她走过来,指了她身后的椅子:“怎么站在这里,坐下说话吧。”
她依言坐到椅子上,一年多没见,她几乎快要认不得他。
“听说你受了重伤,伤到哪儿了?休养了这么久,还未好全吗?”
颜峻垂眸,笑了笑:“被人一剑刺穿了肚皮,命大,没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她却听得心惊:“那你可得好好休息,等好全了,再出来活动。”
颜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突然干咳两声,嘴唇无血色,干裂起皮,就这么咳两下子,鼻尖还冒出些细汗。
她紧张得手足无措,摸了摸桌上的茶壶,还是温的,连忙倒了杯茶给他:“你先喝口水缓缓,不着急说话。”
颜峻慢慢好些了,喝了两口茶水,回头看着她,眼中带了层朦胧的雾气,他深深叹了口气:“重伤后,祥宝把我背回来,说我在屋里昏迷了七天。”
“七天,我感觉像是一辈子。”
“什么一辈子?”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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