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国公府虽不及往日的辉煌,倒也不算太差,盈则溢,满则亏,国公府往日就是风头太盛,令皇上忌惮,如今这般,正好。
他暗恨自己无用,按原计划,他再回来时,便不能再用程晏这个身份,那她必然话的语调没有醉意,眼神中却带了些迷离,从进门开始,一直就那么盯着她,这让她极度的不适。
“程晏,你是不是喝多了?”
程晏笑了笑:“无事,我清醒得很,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便说吧,我听着。”
他分明已经有些醉了。
“我记得你们程家的家规里,可是不许饮酒,你别喝了,省得回去要挨骂。”她夺下了他手中的酒杯。
程晏忽地朝他伸手过来,她以为他是来夺酒杯,不料,他直接抓住她的手。
他的手上有薄茧,略微有些粗造,骨相倒是极好看,修长而有力度,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放开?”他是真的喝多了。
“我没有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能不能先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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