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还有些意识,到了这种时候,还知道怕羞。难过又有些好笑。
她倒底还是放弃了,只从下面扒开他的裤脚看了看,下半身果然也有鞭痕,若不及时上药,怎么能快点好起来?
她决定先缓一缓,给他弄些稀粥吃,晚点等他睡着了,再动手。
陶罐里还剩有一些粥,兑点水再煮开了就成。
待那煮开了的剩粥放凉了些,她拿起那只木疙瘩勺子,把他扶在自己臂弯里,一勺一勺地喂他。
他大约吃了近一半,最后像是睡着了,勺子递到嘴边,没有反应,探了探他呼吸均匀,她把他轻轻放在麻布上,壮着胆子,解开了他的腰带。
她极力避开着不去看某个地方,下身的伤比上身要好不少,都是些鞭痕,她快速上完药,费力地把裤子给了拉回去,却对上他明亮的目光。
吴青枫什么时候醒来的,她不知道,见他目光中透着凶狠,她给他瞪了回去,若不是为着他的性命,谁稀罕干这种事?
过了良久,吴青枫吵哑着声音道:“水……”
旁边陶罐中的水已经凉了,她拿起陶罐放到火盆上温温,等有了点热气再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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