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女儿神色平静,无波无澜,只当她是隐忍,叹息道:“馨儿,如今出了这样的事,爹爹心中不是滋味,想必你心中也不好受,没想到那孩子这样年轻,英年早逝,实在令人惋惜。”
父母难过是真,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爹爹,人死不能复生,女儿一早说过,与他无缘,你也不用太介怀。”
黄祀元却是摇头反驳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传信的人说说找了三日,一直未见尸首,也不能完全确定他一定是身死,总还有一线希望。”
什么?
“爹,您是不是听岔了,没找到尸首吗?”上一世这个细节她记得非常清楚,回来报信的人说,第三日在下游一处河堤边,发现一具被泡发的尸体,身上所穿衣物与他落水时所穿一致。
黄祀元却道:“我特意确认过几遍,确实没找到尸首,只是活着的希望不大。”
既然已着人回来报丧,那就确认他是死了,不管了,她吱吱唔唔地,“爹……既然他已经……女儿、女儿是想……”
黄祀元懂她的意思,这个不需她说,他已经在心中想了千百遍:“这事现在不宜提,再等些时候吧,你也还小,慢慢从长计议。”
那倒也是,人一死,她上赶着跑去要退亲,人家能理她才怪。
父女二人从小书房一出来,正厅里,顾氏卫氏杨氏就都来了,顾氏上正安慰着李氏:“涓娘,别难过了,我真是万万想不到,馨儿这孩子竟是个命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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