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黄玉祺又回了趟娘家。
这回是高括亲自陪着她回来,带了大包小包不少礼品,全数送到沉香榭。
高括现任顺天府推官,得了小满的口供也不急着发落,凭着他在顺天府的人脉,查清了白孚石这种毒粉的来历,顺藤摸瓜找到他的继母方氏的罪证。
家丑不可外扬,他抓了一干子涉事人等,让他父亲来听审,顺带又把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一一说给他父亲听了,兹事体大,他现在不比从前还是个孩子,若他一定要追究,高家这丑事就掩不住,他半是乞怜半是威胁,让高父写下了休书,把方氏毒妇赶出家门。
看着高括与黄玉祺二人互敬互爱,黄玉馨竟心生羡慕之意,可惜她没有她那样好命,这辈子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对自己一心一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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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到了五月初,西北方今年风调雨顺,持续了近一年的战乱随着地里的小麦即将丰收,渐渐现出平息之势。
那些叛军大多是农户,出来打仗为了是能有口饭吃,如今地里有收成,自然都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日子。
程颐并非打不了胜仗,他一直用防守战术,就是不想伤及这些农民,现在他只等着攻进平遥城,活捉丁蒙,回京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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