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压抑了多日的心火被她的态度点燃,明明理亏的一方是她,这会儿竟还能摆出这样一副态度来,当真叫人生气。
倒底他接受多年的儒家教导,硬生生地把那脾气压着:“好!那我问你,你既已同我定了亲,为何还要与旁的人牵扯不清?”
“你问这个叫我如何回答?你认定了我与别人不清不楚,那你只管来黄家退亲,何必还要来问这样的问题?”她实在反感他这种性子,大大方方的单刀直入,把话说明白了,这结亲是两方你情我愿的事,心中不舒服,把亲退了就行,就算是折辱她两句,她受着就是了。
程晏脸上一热,继而又想起,一开始她就不愿与他定亲,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更是一点也不奇怪,他咬牙问她:“你这个态度,是觉得国公府不行了,想再攀上永诚候府还是那实权在握的颜大将军?”
黄玉馨一怔,他说颜峻倒罢了,怎的吴青枫也牵扯进来了?
“你扯上永诚候府是几个意思?”
见她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慌,他越发的笃定,冷声道:“那日在长乐坊我便看见了你,你扮着男装,与吴青枫一起,那时我虽诧异,并未怀疑,直到后来遇到他在街上堵着你,再到静慈庵前他那么护着你,吴青枫是个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向来古板不知变通,说一不二,却为你徇私,你敢说你们毫无关系?”
她坑害的吴青枫太惨,不想再害他,这事再把他牵扯进来,那她真是罪孽深重:“你眼神倒是好,那不过是些巧合,此回疫病的方子是我让他去找陆彬求得,也算是功臣,他为我开个后门合乎情理,你未免想得也太多了吧。”
程晏何其聪明之人,看她略有闪烁的眼神,又道:“那你敢发誓,你与他之间无半分暧昧不清?”
她又是一怔,这种誓自然不能发,她假装强势:“没有就是没有,何必要发誓?”
程晏却笑了,他也不逼着她发誓:“永诚候府也好,颜大将军府也罢,你这辈子是注定进不了,我是不会同意和你退亲,那怕是我死了,你也得抱着灵位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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