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戒严后,济世堂也关了门。任他把门敲得砰砰作响,里面愣是没有半分动静。
吴青枫知道里面肯定有人,他耐心有限,索性懒得再拍,一脚把那大门给踹开了。
疫病发了以后,袁三喜偷偷跑回了家,店里只剩陆彬一人,见好好的大门被踹坏,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自己也藏不住了,跑出来跳脚道:“哎呀!大人,草民一没犯法,二没染病,你好好的,为何要弄坏我的大门?”
吴青枫与他打过几次交道,深觉他就是个市井小民,此回又冷眼盯着他瞧,试图从他身上找出点陆院使的影子,愣是半点找不到。
他伸手从怀中准备掏出信件,手一抬,又把陆彬吓了一跳,躲出八丈远说道:“大人,你不会是要捉我去清河庄给人医病吧?我、我医术粗劣,实难胜任啊!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丢不得的呀大人!”
吴青枫从始至终一句还没说,他已经在那里自顾自的嚎开了。
“你闭嘴!”他喝斥一声,把那信拍在桌上道:“你把这个看看,按上面说的,把药配起来。”
陆彬一听,不是来捉他的,马上闭了嘴,讪讪地笑了笑,挪过去拿起信瞧了瞧,见落款是黄玉馨,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大人,你看你,也不早说,把草民给吓得。”
“还不快点照做?”他又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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