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偏房大约是吴青枫单独一人住,地方不大,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再无其它家具。里面烧了碳盆,一踏进来顿觉暖融融。
她伸出冻红的双手在碳盆上烘烤着,直恨不得把那碳盆抱在怀里。
吴青枫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方才说道:“你既然未染病,怎么来的这儿?”
她冻僵的手,终于缓了过来,依然守在碳盆边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好似听说,吴贞儿也染了病,不过我在东院里头,并未见到她。”
才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够傻,就凭吴青枫的关系,那吴贞儿也应该受到特殊对待才是。
吴青枫请命来这儿,也不全是为了吴贞儿。他虽是永诚候府的嫡长子,却在年少时就跟了孔昭,半点没有那些世家子弟的纨绔浮华,这两年就职于禁卫司,长期游走在上京城各个街道,慢慢的,竟也有了感情,眼见着上京城受疫病侵扰,往日繁华热闹不再,变得一片死寂,心中也是无限悲凉,若让他就此躲在家中,他绝对办不到。
偏巧自家妹妹又发了病,被人告到禁卫司,永诚候府又岂能视王法于不顾?唯有他这个做哥哥的挺身而出,方能令家人令妹妹安心。
“你还是说说你自己的事吧,你突然冒充姜婉婷的助手,是想做什么?”
“我没有冒充,昨日一来,我便去了药房里给姜大夫帮忙,今日出来找你,是想托你去帮我找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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