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偏是我?”
“自然是敬重吴副指挥使的人品,相信你一定会锄强扶弱,禀公执法。”
她眼神炯炯,言辞肯切,吴青枫又笑了,不无讽刺的道:“说得我都想相信了。”
黄玉馨却是极为正经地道:“信与不信,那是吴副指挥使的事,我能说的,也就这些,若是今后,你还为着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为难于我,我好只向永安候爷如实禀报。”
吴青枫却道:“孙世成带着五个死囚犯去劫杀你,就是为了你手中那座价值不菲的矿石山。而那五个死囚犯,已经可以确认与吕佑安有关,吕佑安又是承平公主的走狗,替她四处搜刮钱财用以私造兵器,我接到那张有关五个死囚犯的字条,却是救了你一命,而表面看似与承平公主无关的朱永福又与你有关,你说这一切都是巧合?”
黄玉馨笑道:“或许还真是这样凑巧了。”
吴青枫摇头叹息:“可惜,我当日受了重伤,伤愈后,吕佑安和左孝全那两个狗东西已经被砍了头,再找不出证据来,不过,是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我那伤可不能白受,迟早能让我纠住你的尾巴。”
“你的伤应该也没白受吧?年纪轻轻,刚及弱冠,已经是禁卫司从二品副指挥使,这个位置靠着永诚候府也是拿不到的,多少人打破了头,想都不敢想。”这话说得有些违心,她却不得不怼他,言语中落了下风,更显得她理亏。
吴青枫气得脸色铁青:“我差点就送了命,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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