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雯燕则抱着她刚生下的孩子,见了她来,将她拉到一旁红着眼说道:“已经闹了小半个时辰了,听说是张婧害的人,现在像疯了一般,怎么劝也不肯听。”
她应该是自责!自责自己引狼入室,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再这么下去,她可能会支撑不住。
程晏还在外面,他原是想在外面给姑母问声安,顺便劝慰两句,如今看来,是说不上话了。
黄玉馨出来,见他呆呆地立在廊下,于是说道:“能不能麻烦小晏公子现在去一趟西城济世堂寻一位叫陆彬的大夫过来,二伯母她现在情绪太激动,那位陆大夫医术高明,擅长针灸,我想请他来为二伯母施上几针,能让她安睡一阵子,或许会好些。”
程晏立刻答应:“好!我这就去!”
陆彬来的时候,程氏依然还未消停,四个婆子摁得满头大汗,她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人。
陆彬在门口看了一眼,有些担忧:“刚生完孩子,力大无穷,这有悖常理,我估计她这是精神失常的前兆,能不能恢复正常,还很难说。”
黄玉馨心头一痛,又想到了二伯父,遂去问程晏:“小晏公子可知我二伯父现在在哪里?”
程晏道:“姑父哭得晕厥过去,已经被人扶回房中,此刻也不知有没有苏醒,我去看看,若是醒了,便扶他过来。”
不到一刻钟,程晏就扶着黄祀岑过来了,此刻他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不止,步态蹒跚,目光呆滞。
黄玉馨上前给他行了礼道:“二伯父请节哀,二伯母现在情况好像不太对,您得去劝劝她,让她想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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