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洛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抽泣,口口声声地辩着,早上起来去上学,已经出了院子,被人从背后打晕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如此解释了不下十几遍。
刘仁修把他那两个小厮又叫进来,经过一番细问,当真与刘洛所描述的一致,他心头一紧,觉得事情不简单,马上又去了刘氏的安华堂,想听听白馥儿怎么说的。
安华堂里,刘氏不打算给白馥儿说话的机会,她让婆子先狠狠地扇了她几十巴掌,把那白嫩的脸扇到红肿后,命人先关到后罩房里,再让朱妈妈去查她的身份,若是那贱籍,就买过来,她非得亲手弄死她不可。
刘氏前脚把白馥儿关起来,后脚刘仁修赶了来,没见着人,怒问道:“人呢?”
刘氏道:“已经关起来了,待查明她的身份,再行发落。”
刘仁修快要气到爆:“去把人带过来,快点!”
他这么一吼,把刘氏吓得一愣一愣地,怕他气头上做傻事,提醒道:“你先冷静一下,待查明她的身份再处置,省得惹麻烦。”
“我说把人带过来,快去!”刘仁修暴躁地朝着面前的椅子猛踢一脚。
刘氏多少也有些不高兴,他气归气,这里是黄家,搁这里锤椅子摔凳子的,算个什么意思?
她忍了又忍,命人去叫朱妈妈把人带过来。
刘氏又开始后知后觉地把人全赶出院子,这些丑事也不知能不能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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