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馨去了后边找到厨房里正在洗碗的袁三喜,问那女子是怎么回事,袁三喜道:“前几天李大夫去进药材的途中,路边遇到那位姑娘晕倒了,还好当时有桑梓姑娘跟着,就把她带回来,亲自替她诊了脉还开了几副药,不仅没要诊金,连药钱也没收。”
黄玉馨心中暗叫不好,自己舅舅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哪能既不要诊金又不收药钱的?
白馥儿生得白皮细肉,身形丰满妖娆,自己一时大意,也没想到他们会用到美人计这一招,若是舅舅那个眼皮子浅的上了她的当,那才叫窝火,千算万算,没想到刘仁修弄来的不是杀手,却是这么个诛人心的东西。
她此时是男装打扮,也不好出去与她搭话,只等着他回来了,再见机行事。
下午陆续有几个看病买药的过来,陆彬负责看诊,袁三喜负责抓药,她和桑雏二人就在后院里干坐着。那白馥儿倒是好兴致,从随着背着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鞋面绣起花来。
李烨是在申时初回来的,天气炎热,风尘仆仆,进了门见白馥儿在等着他,慌忙跑去房里洗了个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才出来见人。
黄玉馨被他这番动作气得不轻。母亲四处托人给他说了那么多的闺秀他看不上,偏偏看上这么个货色。
李烨亲自为她诊脉带抓药,两人还各种说笑,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待白馥儿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到申时末,黄玉馨等得极不耐烦。
李烨还在暗自欣喜着,黄玉馨却跳出来把他拉进房里,关上门就开始低声吼道:“舅舅,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看上那个女人了。”
李烨跺脚指着她道:“你看看你啊!你看看你,还哪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