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六。
晌午,一丝微风也无,天气闷热得要命,吴青枫今日当值,和属下徐炎骑着马在西城贫民区巡查着,特意绕到走马街这边来,想进他常去的茶楼里喝杯茶。
他刚把马交给小二,就听见茶楼里一阵喧哗。
他恼着脸,习惯把右手按在刀柄上,徐炎已经早他一步过去,对着围观的人群喝道:“看什么看?都让开!都让开!”
人们一看是禁卫来了,马上闪得无影无踪。
吴青枫阴沉着脸跨进茶楼里,就见地上躺着个老人,那吕佑安的儿子吕子敬先前还一脸凶相,见了他,马上换上笑容:“吴佥事,你来得正好,这老东西无缘无故跑来找事,你赶紧把他抓回去关起来。”
躺在地上的老人哭诉道:“官爷,草民冤枉啊,求官爷给草民做主啊!”
吕子敬道:“你这老王八,怎么还倒打一耙了?小爷我在这里喝茶喝得好好的,你跑来拉着我不放,反倒还喊起冤来了?”
这个吕子敬是吕佑安最小的儿子,被他夫人惯得没了边儿,整日在这条街上撩猫逗狗,吴青枫从来不搭理他。
他扫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老人,徐炎马上会意,上前去把那老人扶起来坐到椅子上,老人哪里敢坐,忙又跪到地上,对着吴青枫磕头:“多谢官爷!多谢官爷,还请官爷为草民做主,草民身上有奇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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