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我在路上已经听说了你儿子的事情,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具体的情况。”
朱永福一提到儿子,立即就泪流满面,一边擦着一边说:“小公子您想问什么就问吧。”
“老伯,你儿子大前天进城北卖鱼,是什么时辰,走的哪条道你可知道?”
朱永福擦着流不尽的眼泪回道:“他是卯时初出来的,那个时辰北城门才开,去早了,城门不开,也是白去。他走北城门,经长乐坊,过金水巷,再过白云观,最后进集庆街,这条路我们父子二人走了几十年了。”
金水巷?这倒是个有名的地方。上一世城破之时,有一大批扛着锄头的农夫进城,在金水巷换上盔甲,拿起刀剑,出其不意地将守得固若金汤的叛军打倒,护着天子逃出上京城。
这金水巷正是承平公主藏匿兵器之地,她在庄子上养精兵,在别苑中藏武器,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替自己的弟弟争皇位,却没想到,最后皇位没争上,倒还真起了大作用。这老人的儿子莫名落水而亡,莫不是在那里撞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
不管是与不是,她正愁着没法找契机,这不就来了?
朱永福又把衙门通知他认尸的事情说了一遍,如此疑点重重的案子,直接认定他儿子是溺水而亡,确实不同寻常。
李烨凑上来脑洞大开的分析,说有没有可能是他儿子卖了鱼去城南护城河捞鱼不幸溺水,黄玉馨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又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给老人:“老伯,这银子你拿去坐车,过几日,可能会有人去找你,你若是想为儿子申冤,那人怎么说,你怎么做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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