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能要,我与你没那么好的交情,领不起你这份情。”
颜峻气哼哼地道:“你别不识好歹,她们可都是我父亲亲自调教出来的,要不是我父亲不在上京,也不会听令于我,你还嫌东嫌西的。”
颜峻又想起父亲临走时,交待留在府中的府兵,所有人须听令于他,真是从未有过的快意,本来还想要任着性子把府里搞个天翻地覆,不知为何,又觉得很没意思。或许长大了就是这样,小时候那些想干又不能干的事,现在可以干了,才知是多么地无趣。
黄玉馨急于与他划清界限:“我没有嫌弃的意思,我是希望你能明白,你的是你的,与我无干。”
柔嘉笑起来:“你就别再拿着热脸贴上去了,人家什么态度你还不明白?”
颜峻突然从靴子里拨出一把匕首扔在地上:“我父亲说你们是死士,哪怕是刀山火海,我让你们跳,你们就不能停下是不是?”
桑雏和桑梓同时回答:“是!”
“那好,既然现在无人肯要你们,那你们现在就当着她的面自尽。”
他说完,桑雏真的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的匕首,去掉刀鞘,就要朝自己心脏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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