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这座山机缘巧合被刘仁修买下,不过他当时太急功近利,以二十万两的价钱直接卖给了沈贺,后来,沈贺开采了三年,越到深处,挖出的料子越好,刘仁修这笔买卖亏死。
李烨对这方面一巧不通:“自己开采,要请工人,费时费力,最后要是开不出成色质地好的,那不全都白干了?”
“你究竟肯不肯听我的?”
李烨马上改口:“听听,我全听你的,好,既然你说要自己开,那我还是早做安排的好。”
“你放心,亏不了,以后,你可以改名叫李巨富了。”
李烨早已经飘飘然:“我原来还怪你,非要让我用几千两银子买这座石头山,没想到,竟真的要发财了。以后等咱们有钱了,给你爹娘在上京再买座大宅子,自已单过去。”
这些不太现实的事情,还是先不要想的好。她又道:“舅舅,我不是还同你说过,过完年以后,让你去一趟关外,看看那边的葡萄酒行情,尽量把手头上多攒些现银,好方便后面进货。”
李烨又对她这一做法不理解:“我们现在这玉石料子的生意还没做起,你又扯那些云里雾里的事情做什么?”
“打铁要趁热,这玉石料子的生意做完了,你就不想再做点别的?你是嫌银子多了烫手还是怎么?”
李烨倒底没见过大风浪,总想见好就收:“我是怕这头好不空易赚点,那头又全赔进去,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不信我,沈贺你总该信吧?你看他有做过赔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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