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向妈妈只点了点头。
江萝道:“向妈妈,你别紧张,小姐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下回也好避讳着些。”
那向妈妈倒是个奇人,不开口倒还好,一开口就把近三天早中晚各吃了什么一一细答了出来。
黄玉馨听完后,又问她:“向妈妈你来我们家有五个月了吧,听说过年只请了两日假,都见了哪些亲戚了?”
那向妈妈愣了一下,没想到她问起这个,结结巴巴地大致说了一下。
当初沈管事找了几位奶娘,母亲就是看中向妈妈老实本份,才选的她。
黄玉馨让她先下去了,正巧崔妈妈拿了烘好的尿布进来,黄玉馨把她拉到东次间里说话。
“崔妈妈,这些日子月华亭的那位怎么回事你可知情?”
崔妈妈道:“年前就说了,说是肚子大了,天气寒冷,腿脚浮肿,走路不便,夫人就免了她的规矩。”
难怪这大过年的,完全不见王容的身影。上一世她可没这么娇贵,作为主母,她可是挺着大肚子健步如飞,里里外外一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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