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峻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承认了,气道:“你……不知羞耻。”
看到颜峻气走了,黄玉馨才松一口气,又见他折回来,依旧拦着她问道:“我哪儿就不如他了?那小子就会整日里装模做样的,你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走,你回去和你父亲说去,说你不愿意。”
“你放开我,这里是学堂,你疯了不成?”
颜峻不管不顾:“我就是疯了,怎么了?这里哪个人都知道我疯,我今日就是要疯给他们看。”
见颜峻来真的,黄玉馨也急了,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不重,却把他给打得怔住,好半天也不吭声,抓着她手腕的手,还是放开了,低头像是呢喃道:“昨日我父亲也这样打了我一巴掌,他也说我疯了。”
他是从颜欢嘴里听说,国公府的程晏即将与黄玉馨定亲,他拔腿就冲进父亲的书房,要他去黄府提亲,结果就被打了一巴掌。从小到大,他也没有动手打过他,那是第一次。
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他的衣襟上,黄玉馨一时怔住,他这是哭了?颜峻没有给她求证的机会,转过了身,又说道:“我昨日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梦里,我们都长大了,一起住在大山里,已经好多次,做着同样的梦,我想,我可能真的是生病了。”
“梦都是反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在一起?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样的梦,你就放在自己心里,不要对外乱说,毁我名节。”
颜峻没有像往常那样同她斗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梦与别的梦都不同,有颜色,有声音,那么的开心,他只要做这个梦,总是笑着醒过来。
颜峻才走,躲在一旁偷听的黄玉滢出来了,齐先生的院子与唐先生的院子相背,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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