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萝见自己家小姐与个男子独处了那么长时间,大惊失色,连说话都语无伦次:“小姐……奴婢这……小姐,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呀?”
黄玉馨抓着她的手让她安静些,不必多问。
门外又有丫鬟来报,说候爷在书房隔壁的茶厅里等着他们。
二人乖乖地跟着丫鬟过去。
永安候黄承忠与她祖父黄承泽最大的不同,就在于,黄承泽偶尔还会笑一笑,而永安候在面对自家人时,永远是僵着一张脸,因此也给她很大的压迫感,明明被他关了半个时辰,还半句不敢问。
黄承忠似乎也没打算解释,面前摆了棋盘,淡然道:“唐先生说你棋艺了得,今日得空,你来陪我下上一局,我看看他说得真不真。”
黄玉馨道:“馨儿拙艺,得唐先生谬赞,在候爷面前献丑了。”
对弈素来有长辈让晚辈先手这一传统,因此黄玉馨拿了黑子为敬,率先落子。
程晏则坐在一旁,观棋不语。
开局没多久,黄玉馨便知道自己的棋艺与候爷相差甚远。原先她还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真的还不错,原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自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