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屏风前,刚想见礼,眼角余光瞧着有些不对,抬眼一看,便怔住了。
程晏温声笑道:“怎么是你?来找候爷的吗?”
程晏一身月白色,质地极好的袍子,昏暗的光线里,他略显青涩的轮廓格外的柔和,眉眼如光风霁月,明朗又洁净,看他的样子,不似做假,她依然是气得很,转身就要出去,却发现门从外面上了锁了。
程晏发觉了不对,也过来看了看,又敲了敲门,高声喊了自己小厮的名字,无人应答。
两人都是聪明人,立刻就猜到了什么,瞬间就显得很窘迫。
过了一会儿,程晏笑道:“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他们有心而为,我也无可奈何。”
黄玉馨离了他远远地找个张椅子坐下了,心中想着,这候爷也好,祖父也好,果然都是高人,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程晏见她极不高兴,又坐回了书桌前,片刻的安静后,突然问道:“我听候爷说,你不愿意,是真的吗?”
黄玉馨还在生着闷气:“我愿意不愿意有什么要紧?”
离着远,她抬眼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有些失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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