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倒底对黄玉馨还是颇有些好感,还是给她一分面子,坐下了。
黄玉馨坐在了她的对面:“二伯母,您难道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二伯父什么样的为人,您心中应该有数,往年做的那些错事早都过去了,这忽然冒出来的,是什么人,您该查清楚了,再做论断。”
“还有什么好论断的,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程氏胸口剧烈起伏着。
“二伯母,您也是见多识广之人,永安候府这泼天的富贵,是这世间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即使不是候府,一般的普通富贵之家,也有那不怀好心的人图谋算计,我父亲从小与二伯父最为亲厚,他也最是了解他的为人,他生性心软良善,难免被人哄骗利用,二伯母您若是不先查探清楚,这样急躁地拿两个无辜之人出气,只会加深与二伯父之间的误会,于事情无半分助益,反倒叫那心怀不轨之人得了便宜。”
程氏怒气明显平息了些,狐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中间有人算计他?”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侄女儿是这样怀疑的,二伯父早已经不再青春年少,他从来也不是那荒唐之人,二伯母不要被一时的气愤冲昏了头脑,等查验清楚了,若真是二伯父的错,您再来找我,我绝不再推脱。”
有了她这句话,程氏猛然站起来说道:“好!若真是如你所说的那般,从今往后,二伯母绝不会再为此事来为难于你。”
两人各许下承诺,程氏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立即就带了丫鬟走了。
在隔间的赵雯燕把这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等程氏走了以后,红着眼眶出来了:“小姐,他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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