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候府族学里每日变着法的弄那些难吃的东西果真还是有用，遇上这样的时候，什么难吃的东西，她也吃得下。
山鸡很快烤好了，程晏先撕下一个鸡腿给她：“别急，慢慢吃。”
去了皮的山鸡腿只剩一团烤得黑黄的肉，咬了一口，有些烫，入口较柴，没有放血，还带着股臊腥味，又没有味道，确实是挺难吃的，不过比起族学里的“体味民间疾苦”还是强上许多。
程晏眼睁睁看着她把一整只没有任何味道的肥大山鸡吃完：“若是困了的话，可以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下。”
“还好，不是很困。”
一时间两人又无话可说。
这样的环境下，黄玉馨肯定睡不着，不说话，又显得有些尴尬：“想不到小晏公子的箭术这样好。”
程晏在心里苦笑。他出身将门，自小，不论寒天酷暑，他总要天不亮起来练功，读书写字也一样不能拉下。
七岁时，太祖父发现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对他要求更严，吃饭睡觉都有严格的规定，无论是文还是武必须样样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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