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就没离开过父亲眼前,回了上京住进深宅,那就更没机会接触马,哪有人一上马就会骑的?
黄玉馨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梦里学会的吧。”
阿珩道:“梦里可以学骑马?爹爹,阿姐她又骗人。”
黄祀元呵呵一笑。这个女儿一次一次给他惊喜,他早习惯了。既然她会了,那就更好,指了指南边说道:“那边你可不能去啊,咱们就在北面玩一会儿,等吃过了午饭,再教阿珩骑马去。你先在这儿等着,等我去取了弓来,我们去那边看看,听说可以猎到野兔子。”
这里离取弓箭的地方尚有一段距离,她也懒得再返回去,只踱着马在原地慢悠悠地转着。
父亲刚走不久,就见颜欢带着她的婢女骑着小矮马又追上来了,那婢女的马骑得没她好,僵硬着身子担惊受怕,边走边喊她:“小姐,您慢点,您慢点儿呀。”
黄玉馨问道:“颜小姐,我与你不熟,你干嘛非要跟着我?”
“什么叫跟着你?这条路是你家的?你走得我就走不得了?”
兄妹二人蛮不讲理真是一个德行,黄玉馨踱到一边,让出一条道:“颜小姐自然是走得的,请!”
颜欢又道:“我现在突然又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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