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还是瑟缩了一下。
黄承泽怒道:“你们母女两个干的好事,你还敢在我面前摆出这么个姿态?”
刘氏深吸口气,冷笑一声:“我这个姿态有何不对?我是黄家的当家主母,做任何事,都是为的这个家,说起来,最得益的,还不是你吗?别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来,你真当我是傻子?故意带着那娼妇跑出去住,不就是想让我来做这个恶人?怎么现在事情搞砸了,你不在你那温柔乡里呆着,跑回来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兴师问罪的嘴脸,做戏给谁看呐?”
这是反了天了?黄承泽何时听过这样刻薄的话?上去就给了她一个大耳刮子。
刘氏捂着脸,犹不服气:“打我?你今日就是打死我,我也还是这么个姿态。”
黄承泽咬着牙,压低声音说道:“贱妇,别说得这么振振有辞,我让你杀人害命了?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手上还握着你害人命的证据,递到顺天府去,休了你,你刘家又能如何?”
“你敢!你把我送去顺天府,敏儿还能逃得了?那可是你的女儿。”
黄承泽呵呵呵一阵冷笑:“惹急了我,那你便试试,看我敢是不敢?区区一个女儿,又是这般心思歹毒,每每坏我的事,我不想忍她的时候,她便什么也不是。”
“你吓唬谁呢?把我和敏儿送去顺天府,你黄家还想不想在官场上混了?”
“元哥儿可不是靠的家族荫封,他靠的是他自己,若是妻儿没有管教好,那是他的错,嫡母和嫡妹犯了事,与他何干?说不定世人还要赞扬他一句,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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