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榭人不多,她们这些下人都是一人一间房,房门原先都是配了锁的,秀珠又是个谨慎的,每日一出来,都把门锁了。
“你说不是你,那你床头的头油可还在?”
秀珠摇头哭道:“不在了。”
“那门锁有没有被人撬开?”
“没有,门锁都是好好的。”
秀竹暗自憋着笑,这傻丫头连申辩都不会,这还不坐死了就是她。
黄淑敏本来是想把这场意外归结到秀珠头上,把自己和王容置身事外,直接打杀了,等黄祀元一回来,只说是他院里的丫鬟内斗害了李涓娘,如今事情没成,这事反倒还被人纠着不放,这就麻烦了,她笑道:“颜小公子,当务之急是我四嫂嫂人有没有事,这些丫头横竖都是她养的,待她平安生产了以后,由她自己决断吧。”
颜峻是表面看起来浑,实则头脑聪明,心思细腻,他摇着折扇道:“呃!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吃里扒外的贼奴多了去了,谁知道背地里又认了谁做主子。反正小爷我呢,就是闲的,就喜欢掺和这些事。”他又指着秀竹:“来!你过来,带我去她的房间看看去。”
黄淑敏噎了一肚子火,又碰上这么两个棘手的人,憋闷得不轻,僵僵地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小公子说得有理,可这里倒底是内宅,小公子一个外男,怕是不便吧!”
柔嘉的浑劲又上来了:“有何不便的?刚好本郡主也想去看看,你莫非又想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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